夏國忠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還是繼續說:“親家,我好歹也是星晚的親生父親,兩家要是談婚事,我一個當父親的肯定要過來。”
不管怎麼說,顧星晚就是他親生兒。
以前他是希夢期能嫁進宴家的,但過了這些年,不是沒希嘛。
既然大兒有出息,那他也愿意拉下臉,跟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