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鳴得罪的人實在太多,突然被套麻袋綁到這里差點嚇破膽。
可不管他怎麼唯唯諾諾都沒人回應。
恐懼轉為憤怒,罵了半天能想到的所有仇家。
依舊無人理會,到現在,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關了多久。
口干舌燥,眼睛適應了黑暗,就像真的失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