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被迫曠工一個下午。
饜足的男人早已離開,忍著腰酸,換好床頭的新去照鏡子。
鎖骨往下的青紫錯,每一都人遐想,所幸穿上服,能夠將這些痕跡遮蓋嚴實。
想到那些荒唐的畫面,蘇黎臉上攀附緋,抿往外走。
辦公室也沒有厲霆淵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