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蘇黎看了半天。
手指僵,人也僵。
心里涌起的酸痛意卻驟然消失了。
他怎麼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對呼來喝去?
真覺得這樣的人不配談自尊,想將一直摁在恥辱柱上踐踏嗎?
就因為他們自己無所謂私生活混,就要求別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