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到床上,房門被人從外暴踹開。
只系著一條浴袍的麥斯大搖大擺走進來,口脖頸都印著新鮮的吻痕。
他關上門,滿意地看向蘇黎。
人安詳躺在床上,薄被堪堪蓋著腹部,修長均勻的很長,只是看一眼,他便能幻想勾在腰上的弧度。
某頓時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