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安然搖搖頭,握他的手,和他拉開了距離。
“我只是不想無辜的人因自己害,顧長柏,我們才領證第一天,沒必要。”
也因心中慌,認為兩人還沒好到,能拋棄家業的地步。
既然他早晚要走,為何不主提起,非要當怨呢?
“有必要,你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