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客廳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蘇黎的大腦有一瞬間空白。
這就結束了?
厲霆淵六年,把自己廢了?
荒謬的念頭才從腦中冒出,挪了下,忽的到不可言說的某,男人弓起腰發出難耐的嘶啞聲。
“別。”
“老婆,我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