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長柏互發完消息,安然也放下了手機走回病房。
也累了一天,找到好友時一顆心都被揪了起來,難得不行,此刻總算有了一點空閑。
方才還清醒的蘇黎已經躺下了,側抱著晨晨,垂著頭,出在空氣中的側臉還有干涸的淚痕。
短短的幾分鐘里又無聲大哭了一場,安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