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里大概有薄荷的分,清涼的覺讓很舒服。
安然重新躺了回去,側面對著顧長柏的臉。
男人同樣睡得并不安穩,他眉心蹙,呼吸略微有些重,面上還有些紅。
不會發燒了吧?
安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趕忙手去他額頭,沒覺出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