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微垂,睨向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懂了季琛的意思,落落大方的起接酒,仰頭一飲而盡。
酒盡后,下了逐客令。
男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道了聲“打擾了”后推門離去。
“季叔叔是……想搶我這位侄媳婦?”孟煙揚輕笑。
其實有點輕微的酒過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