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煙再次醒來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睜眼那瞬,渾似是被重碾過一般,疼的五臟六腑都在囂抗議。
剛坐起來,就開始了劇烈的咳嗽,“咳咳……”
寧婉婉托腮睡著,一下被驚醒,“煙煙,你醒了?”
孟煙遞去抱歉的眼神,指了指嗓子。
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