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煙坦然挑了下眉,笑道:“行啊,只要你不嫌沉。”
季琛面不改:“不沉。”
孟煙卻覺得斜坐著有些不舒服,微微起后又坐在季琛的上為他理傷口。
彎腰涂抹得認真,毫沒注意這個姿勢讓自己暴了什麼。
季琛神有些不自然地挪開視線,低聲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