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寧婉婉疼得睡不著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嗚咽哭著,許如衫沒了辦法,只好給注了一劑鎮靜劑。
終于,寧婉婉在后半夜睡著。
孟煙照顧了大半宿,扶著后腰癱在椅子上,腰間的酸痛和肚子的負重讓有些吃力,額頭沁出細細的冷汗,氣吁吁。
“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