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幾句話,已經足以讓高朗膽戰心驚。
只不過想到自己背后做的那些事,他只能故作鎮定,“我記得你當時你朋友臉上被劃了一道傷口,我給開了這些藥方這都是治療傷口的正常藥膏,不信你可以盡管去查。”
孟煙神冷凝,毫不為所。
“如果你開的藥膏沒有任何問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