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溫雙手都已經包扎好,沉默地坐在醫院長椅上。而安玫則半跪在面前,心疼的牽起姐姐的手,滿手的細碎割傷,還有不木屑被一一夾出。
“你這手,得養一段時間了。”
“沒事,它沒有廢,還拿得畫筆。”
“姐.....”安玫嘆了口氣,“是我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