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厲怔楞在原地,“療養院”三個字如針扎進他大腦般冰涼刺痛,扭過頭來,只見人面蒼白如紙,連看也不敢看他。
“溫?”
一旁余希驚訝遠沒結束,甚至音量都提高了不:“王薔你到底認不認識溫姐姐?不要說啊。”
王薔一臉肯定:“怎麼會不認識呢?我給你送了四年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