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另外一只生,是個男人。”
江意夕點頭。
“為所困?”
“是也不是。”
江意夕不愿再對這個第一次接的心理醫生多言,兩個人如果要建立長期的醫患關系,也不急于一時。
心理治療,傾聽遠大于疏導。
剩下的半個小時,江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