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雁愣了一下:“姐姐也是一中的嗎?你什麼呀?”
“溫。”人的手落在膝蓋,漸漸攥手里的草帽,“不過我沒畢業,愧對學校教誨。”
“我很快也不是啦。”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安,紀凌雁托著下笑道:“我可能再過不久就回縣上去了。”
“為什麼?”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