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只纖細的玉指劃過屏幕。
上面亮著的新聞報道了時尚設計師江意夕于看守所自縊的消息。
楚修容眸中幽深,默默抿了口紅酒。
“蠢貨。”
江意夕死了,而趙蓓死刑難逃了。
誰都不知,江意夕的,除了溫,是前一個知道的人。楚修容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