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抬頭,視線中多了一面鏡子,才注意到他為梳的麻花辮,婉約,蓬松斜斜落在前。
“好看嗎?”
溫點點頭,記起來上次在西南邊境,他給自己梳得發型也是信手拈來。
“你還會梳頭發的。”道。
“習慣了。”楚修南笑了笑,“以前在療養院的時候,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