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應該過來麼?”
池易簡看得出來,周顯的臉并不太好。
自知心虛,池易簡討好地笑了笑,“沒,就是覺得驚喜的。”
“驚喜?你才是讓我覺得驚嚇的。傷口疼嗎?”
池易簡可不是那種會逞強的人,尤其是在周顯面前。
“疼,麻藥勁兒剛過,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