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芯苒剛到活現場就看到言坐在那魂不守舍的玩弄著手上的礦泉水瓶。
“怎麼了?像被奪舍似的。”
一屁坐到了言的旁邊。
言依舊不為所,腦子里不斷閃現著剛剛看到的場景。
忘記拿東西了,又火急火燎的乘著電梯上樓,剛走到拐角,悉的聲音傳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