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趕到會議室的時候現場一片寂靜。
那種專屬于陶茁的嚴肅,言久違的又驗到了。
他依靠在主位的老板椅上,修長的手指叉疊放,面無表的打量著眼前整齊擺放著的策劃案。
一眼就悟出了他面上的不悅,表面上是在思考問題,但看著他一直在活著自己的手,就知道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