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暢深吸一口氣,淡淡開口:“是我太貪心了,是我嫉妒心作祟,我既想著讓你承認我,又想讓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哼笑一聲,將他的手甩了開,抑制了許久的眼淚順著眼尾落:“你真的太稚了。”
不想與袁暢多言,對于一個自小到大都順遂的人來說,自是不知道在這種家庭作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