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也不知睡了多久,只覺得腦袋一陣暈眩。
“醒啦?”
袁暢目掃視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祁,隨后又迅速垂下了眸子看平板。
“我都快你監護人了,但凡你出點什麼事,林越的電話直接就打到了這里。”袁暢打趣道。
還是沈之裕心,見他醒了,特地遞上了一杯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