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自養了生鐘,一到這個時候便自起床想著下樓做早餐,可今日卻沒有往常這般累了。
或許是因為有了盼頭,整個人好像更有勁兒了些。
言洗漱完之后,正想過去開門,門卻自往里推了開,來不及躲閃,木門結結實實的砸到了言的額頭上。
“阿言。”秦祁從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