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道,他發病了。
無奈的心緒漫上心頭,終究還是心了下來,轉過去抱住了他的脖子,也跟著細細嗚咽了起來。
秦祁著急的回抱住,手上的力度越發,像是要把融進里似的。
“阿言,我們走,我們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了,只要你不開心,我做的這一切都沒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