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輕笑,出手來一遍一遍挲著他的臉。
“沒有想起來,但我昨天聽了暄說了好多之前發生的事,腦子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其他的你再和我講一講好不好。”
他不言語,只是微微勾起了角,隨后默默點頭。
言又道:“為什麼又自殘了?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