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暢和沈之裕來的時候,兩人正抱著睡得正香。
言本睡眠就淺,聽到一點小靜立馬就彈坐了起來。
“唉,沒事,你繼續睡,我們兩個以前經常看你們這樣,都已經習慣了。”袁暢打趣道。
誰知道言起來的第一件事本就沒有搭理到他,而是轉去了秦祁的額頭,確認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