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還是跟著言去了醫院。
他捧著一束鮮花,手足無措的站在病房門口,腦子里不知演練了多回對話,但還是制不住心的張。
手剛放上門上的把手,可就像電一樣,又不自覺的了回去。
反反復復了好久,始終沒有鼓起勇氣進去。
言拿著出院手續小步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