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思淼醒的時候,天還沒亮。
周圍的熱源,沈思淼皺眉:“秦逾白。”
隨著沈思淼話音落下,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的呼吸。
沈思淼看時間,才凌晨五點半。
“這麼早,上還有傷呢,哪去了?”
沈思淼掙扎從床上起來,打算去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