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這麼想我,那我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沈思淼失地看著眼前的秦逾白。
知道秦逾白的況,愿意陪他慢慢治療,可是絕對不會容忍他傷害白絮們。
“沒什麼好說的?”秦逾白疲憊地扶住額頭悶笑,整個膛都在微微抖。
良久,才啞聲問道:“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