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思淼起了個大早。
昨天本來想給秦逾白說說玉祁打電話過來的事,結果給忘了。
秦逾白端著早餐走進來,看著已經穿戴好正在梳頭的沈思淼驚訝地挑眉。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秦逾白自然地接過沈思淼手中的梳子,練地給梳頭。
“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