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煙灰缸砸在地上。
江清梨一秒變臉,笑得直不起腰來。
“呵呵呵,學長,你嚇到了是不是?我跟你開玩笑呢!”
江清梨一手捂著肚子,另一手往角上輕輕一抹。
咬痕下沁出的像天然的彩,點過啫喱一樣的瓣。
“那個秦老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