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漫不經心地開車上路。周六的晚上,通總是很堵。
夏真喬坐在副駕駛上,全程不見旁的男人主跟說一句話。
敏銳又心虛的神經被無限放大,甚至讓覺得這車里哪哪似乎都有人的味道。
想開窗,卻被程嶼率先一步打開了冷氣。
自討沒趣的手指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