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喬割腕了?
程嶼聞言,子微微向后晃了一晃。
割腕這個詞就好像一柄纏滿詛咒的利刃,直刺心窩。
“人在……哪里?”
程嶼的聲音微微/抖,與耳里的嗡鳴發生了共振。
“一樓搶救室,現在應該已經進病房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幸虧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