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程先生,程太太,真的是太抱歉了。”
休息室里,夏真喬已經換了一件服,頭發上的一些污和油漆卻還是沒有辦法被洗掉。
俞院長帶著兩個老師陪在邊,又是端茶又是賠罪。
要知道程嶼他們這幾年下來,投的捐贈可不是小數目。
本來是想請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