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程嶼扶住,覺得的手心很燙,探探額頭,也很燙。
“又發燒了?”
江清梨哼唧一聲,就勢靠在程嶼的臂彎里,被他橫抱著送到床上。
“早點休息吧,別的事明天再說。”
江清梨有點低燒,眼睛水汪汪的。
程嶼起去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