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眨眨眼,黑葡萄一樣的眸子里流轉著水波一樣的笑意。
“程總這算是勸告,還是警告?”
程嶼的結啞了啞,偏開眼睛:“都不是。我只是——”
“關心?”
江清梨點著高跟鞋,慢條斯理地搖到程嶼跟前:“是麼?那程總是關心我,還是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