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嶼,這是……”
夏真喬看著冠不整的程嶼,有那麼一瞬間大腦整個是空白的。
“你,你對江清梨——”
“做了什麼,你自己沒有眼睛看?”
程嶼冷冷瞥過來一眼,抬手正了正領。
“難道不是你把送到我房里的?你想試探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