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揚,我……”
“其實我知道,你跟蕭譽不是真的在一起,只是為了讓我死心。”
唐易揚笑了笑,長舒一口氣:“有時候我覺得,我唐易揚堂堂七尺男兒,活得是坦,死也不茍且。居然要把朋友們到這個程度,為我耗盡腦,心積慮?”
“你想多了。”
蕭譽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