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看到江清梨臉上手上全是跡,程嶼的心臟頓時跳了一拍。
江清梨不以為意地笑笑,把手在子上了兩下。
“我做錯事了,被家長教育了。”
程嶼角向下彎起了弧度,眉頭顯出不耐的川字。
“你們要是不打算好好解釋,我就讓警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