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梨。”
程珉不客氣地看了一眼,尚未完全平靜穩定緒,難免還帶著不爽不悅的口吻。
“之前易揚傷的事,我本來是打算追究你到底的。但易揚攔著不讓我怪你,說都是他自愿的。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要是真心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后半生能好好照顧他,我也認了。但你若是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