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嶼,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這麼草率呢?”
于可煙雖然心里疼兒子,但多年以來在這個家里低調藏拙的習慣,讓在面對丈夫和兒子的時候,難免時刻要斟酌著考慮是否著偏袒和維護的尺度。像今天這樣人命關天的大事,于可煙必須得站在丈夫一條線上。
“阿嶼,快跟你爸好好道個歉。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