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見過那幅畫了?”
白若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我確實一時心來畫下了那幅畫,可一幅畫能說明什麼呢?又能證明什麼呢?”
有句話法不責眾,江月橙的死,歸到底是在長期力和自責的狀態下做出的選擇。
“不是誰把推下去的。”
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