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有唐易揚。”
江清梨微笑著抬了抬眼睛。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程嶼竟發現臉上的梨渦沒有之前那麼輕易出現,沒有那麼明顯了。
以前總是假笑,假裝喜歡,假裝糾纏。
漂亮得就像一顆有毒的水母般招搖。
開始后來,的傷疤被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