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做過的事,供認不諱。承認就是若晨,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許盈笑著,淚水再也忍不住橫流直下。
“對我說,像我這種人,一直被我哥保護在象牙塔里的,從來不知道什麼是人間疾苦。我活該被利用!”
許盈說,是想殺了的。
只是當時手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