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唐易揚深刻地著背脊深那一陣清冷尖銳的刺,雙手不自然地攥拳頭。
“你是要對付程家是不是?你以為我是可以輕易被你利用的?你以為我真的有這麼愚蠢?”
唐易揚的理智還是很堅/的,“我是恨程嶼,但我就算要報復,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