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禮卻沒有停止他的打量,視線往下移。
宋辭想,凌遲也莫過于此了。
男人的手勁很大,掙扎不開,只能強忍著怒火,“祁宴禮,你到底要做什麼?”
祁宴禮目最后定在的右手上,似是想到什麼,墨眸一沉,也不說話,拽著就往洗手臺。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