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宋辭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抱著換了多個地方。
沙發、餐桌、浴室、臥室……
直到天蒙蒙亮,才徹底睡沉過去。
空氣中彌漫著旖旎扉靡、香汗淋漓的味道。
祁宴禮擁著睡著的宋辭,墨眸倒映著那張掌大的臉,許是因為他要的狠,承不住,臉著一蒼